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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评论】老甲:每条路都有它的风景

2016-05-30 18:13:27 来源:中国文化报作者:冯智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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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物名片

  老甲,原名贾浩义,1936年生于河北省遵化县鸡鸣村。1961年毕业于北京艺术学院。北京画院退休画家,国家一级美术师,中国美协会员,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,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创作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、特约创作顾问,中央文史馆书画院艺委会委员,老甲艺术馆馆长。老甲从艺数十年,“以我法写我心”,追求强悍、浑厚、博大,富于现代意义的中国画大写意风格。

  “贾浩义”,似乎远没有“老甲”那么好记。朋友们多喜欢后一个称呼,那里包含着其为人的耿直、为艺的率性。“经常听人说,想象中的我应该是挺胸大肚、满脸络腮胡子,半斤白干下肚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那种。竟想不到是个‘半残废’……”他自嘲说,自己个头不足170厘米,体重一直在69公斤左右浮动,一两白酒下肚便会失去知觉,语言表达能力有限,看上去好像很沉稳,实际上遇事不够冷静,尤其是对于那些本事不大却好装“权威”的人不买账。

  2016年恰逢老甲八十寿辰,5月18日,“浑然天地间——老甲大写意作品展”在北京画院美术馆开幕, 50件大写意作品以“浑然天地”“人之初”“踏月嘶风”“力拔千钧”分为四个部分,展示了老甲寻找自我和展示自我的精神历程以及图像表达。他还将《人之初》、《抓马》和巨幅作品《天地神游》等10余件代表作捐赠给北京画院,因为这里既是他情感的归属,又是成就并宽容他在艺术上“肆意妄为”之地。

  退学求艺的青年

  1936年,老甲出生于长城脚下河北省遵化县鸡鸣村,家里兄弟仨,他排行老三,按族谱取名浩义。放牛、牧羊、拾柴、乞讨伴随着战乱年代的童年。但在不幸中也有着些许幸运,从城里下嫁到乡村的母亲略读四书五经,陪嫁来的《芥子园画谱》、《醉墨轩》等,成为他儿时的启蒙读物。母亲的讲解更是让他早早地萌生了绘画兴趣。上小学时就开始用锅灰在墙上涂鸦,还因画漫画得到过老师“甲上”的评语。

  这些儿时的记忆似乎在呼唤着老甲投入美术的天地。到了19岁,中学毕业的他本打算报考美术学院,但“报考美术学院需学八年”这句听来的话,却让他打消了念头。及至后来考入北京工业管理学校,没有学美术专业的他反倒倾心画画,周日看画展、书店“蹭书”、临摹画速写。学画渐痴,在实习结束行将分配之际,老甲提出了病退,注销了北京户口后退学回家专心画画,准备报考美院。

  于是,1958年,在老家任乡村小学教师的他,考入了当时的北京艺术师范学院美术系(1960年更名为北京艺术学院)。当时受邀来授课的有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叶浅予、蒋兆和等先生,让他受益匪浅;他的速写因挪树换位,还深得吴冠中先生赏识,称“画就应该这么画”。1961年,因毕业创作工笔画《春》、《夏》、《秋》、《冬》获好评,被留校任教,担任工笔画教授陈缘督助手。次年,因精简机构老甲被下放到北京市朝阳区文化馆。这一时期,他画了大量的连环画,如他第一次走进中国美术馆的《金盏村史》,还有许多书籍插图。他还干起了编辑工地小报的工作,1968年创作的《温榆河组画》还参加了北京市美展。

  1971年,35岁的老甲进入艺术创造的“回归和探索期”,他开始重新对传统进行研究并探索没骨画,又尝试泼墨、泼彩法。因为画连环画而得名的他,这一时期也接连画了四集连环画《艳阳天》。虽然后来的第五、六集夭折,但完成的四集《艳阳天》不仅屡次参展,还被编入《新中国美术图史:1966—1976》。

  1976年,因为“素描式国画让人看着难受,专事传统又不够带劲”,老甲将展览过的“素描国画”一火焚之,然后将视线转向八大、青藤,研读中国画理论,心仪文人写意作品。1978年,42岁的老甲由时任北京画院院长的崔子范推荐,调入北京画院人物画创作室从事专业创作。

  由繁到简的蜕变

  如果没有1979年的甘南写生,老甲定然不是今日的面貌。这次写生,彻底改变了他的艺术走向。老甲说:“到甘南写生,原本想以藏族题材画大写意会出效果,但在此看见山坡上的牦牛群,似乎像是墨团在滚动,遂对此景格外入迷,并开始用笔墨来画牦牛。曾画过一幅表现牦牛的画,好像进入到大泼墨圈子。”“从画牦牛又想到马,我想在马上做实验。连续跑了几趟内蒙古草原,感觉画套马要比画牦牛更有力度。草原地平面很大,空间很宽、很远。征服与被征服这个主题,贯穿世界上一切事物。马的挣脱、嘶鸣、争斗的紧张场面,是一种社会缩影。”

  1981年开始,老甲的艺术创作进入由繁到简、由弱到强的蜕变期,也就是以心墨为主的“黑色时期”,创作了一批作品并并逐步形成了他的绘画风格。

  1984年,他的代表作之一《铁流》面世。老甲说:“80年代初,一种图新的强烈情绪,如烈火燃于胸膛。可以说每天都在思考,不走老路,建立自我样式。从哪里入手?当然还是马。《铁流》便是在这种状态下面世的。作此画,这也是一种自我示威。一切新东西,都如铁流一样势不可挡!作品强调气势,但如何达到,就必须整体组合,这样就大胆地隐去马形。这样处理,西画并不新鲜,但中国画尚无先例。”

  这一尚无先例的作品,奠定了他今后的方向。随后,他开始形象的抽象试验,并陆续推出代表作《乙丑年》、《功臣》。艺术面貌也慢慢被更多人所接受和肯定。

  1986年,在新疆写生考察50天后,他又推出了代表作《科尔沁草原之秋》(又称《巴特尔》)、《草地上》、《牛影》、《快乐的穆斯林》等。多年后,老甲在随笔中写道:“我喜欢画它们在旷野奔腾,牛与尘土在大地上滚动,画孤独的公牛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呼叫,画它们被人戏弄后的无奈与愤怒……当聪明的人狡黠地与它挑逗,它会像勇士一般冲向人群,冲向对它们不道德不恭敬的人类!我喜欢它们这种精神、这种形象,以及它们每个动作,每块肌肉的凸起和收缩。这是力的符号,是活跃的生命力。”

  “我赞成不断‘革命’”

  1988年至1998年,是老甲艺术创作的“色彩试验时期”,其间有《快乐的草原》等色彩为主的代表作。老甲称:“开始时,大胆泼洒并看到一点曙光。后来八尺《快乐草原》完竣,从中感到色彩的可为。再后来以红、蓝、黑为主色绘制了大批作品,都是这一思路的延续。”与此同时,单一墨色的探索也仍然在继续。

  他在这一时期的代表作《呼伦贝尔的汉子》款识上题道,“画就是画家自己……也应有嬉笑怒骂,因而它的表现形式也必然是非常丰富的。这就是中国的写意画永无止境的原因之一,它随心而动,是心之画。”

  伴随着年龄的增长,老甲的创作更入佳境。他一方面躲避着世事烦扰,另一方面也继续保持着旺盛的创造力。在1997年老甲艺术馆开馆仪式暨“老甲新作展”上,《浑然天地系列》山水画一改以往的毛笔与简约,采用板刷绘制,构图饱满,备受画坛关注。两年后,老甲对他的作品《方笔之驹》写道:“对于我本人再革命也革不到哪去!搞电子老不记得哪个钮是干什么的,摆‘垃圾’又没那等勇气!宣纸上用板刷也是壮着胆子来的,尽管如此我仍然赞成不断‘革命’。新鲜、好看、有所启迪,是我的指导方针。”

  当然,老甲也并不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,而是在冷静观看社会的变迁与发展。如《摩登时代》,就是源于“受当时开放的社会环境影响以及大量的18世纪西方艺术作品的引入,时尚潮流的千变万化、电视媒体的开放等等影响了艺术家的创作”,为此,他作了拟人化处理。在其《苍生》的创作动因上,老甲称“脱离了对单体的描写,脱离了八大传统中国画的表现方式,脱离了1+1=2的形式,当社会风起云涌,呈现出多元化趋势,其变革有种排山倒海的感觉,用点来表现人流的涌动,与当时社会发展的迅猛,有直接关系。”

  老甲说自己“像早晨小孩子起床撒尿一样”,迷迷糊糊、曲曲折折、鬼使神差当上了画家,无目的性,无计划,无野心。但他的无野心里,是一种对艺术的执着, “一旦有与画画相抵触的东西,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弃”。在他的无野心里还有对艺术的豁达, “从艺六十余年,我坚持艺术为人生的主张。一切有碍于人生的事物(如大麻、春宫画)都应该取缔!但又不能规定艺术应走哪条路,因为每条路都有它自己的‘风光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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